白梦泽

腐女老阿姨|偶尔写写|没什么说的

[叶乐]Into the Deep

最棒的G,谢谢露露!

花眼迷离:

给 @白梦泽 的Deep In的G文,终于可以发啦,可憋死我惹!


祝大家七夕快乐!


 


叶修x张佳乐


向导x哨兵


 


 


张佳乐穿着拖鞋嚓嚓嚓跑到楼下的时候叶修正在费劲地跟楼下传达室新来的大爷解释自己证件上的专业术语。


“大爷,向导,不是导游。这个吧虽然也是一种职业,跟导游可差得有点远。严格来说跟医生还比较接近……”


“医生?”大爷满腹狐疑地看了看面前这个穿得吊儿郎当的青年,“你会治病?”


“也差不多吧,主要是精神病。”


“你才精神病!”张佳乐忍不住喊。


正在心里盘算为什么医生要给发一张导游证的大爷明显被吓了一跳,叶修却好像早有预料似的,淡定地把头扭了过来。


他身上背着个简便的旅行包,胳膊撑在传达室外面的窗台上,窗口里透出来的淡黄色灯光照出来一张风尘仆仆的脸。


“来啦?”


 


“你来干什么?”张佳乐瞪着他。


“想来就来了。”叶修眯起眼睛回看他,“到得太晚找不到住的地方,求收留呗。”


张佳乐的心口莫名晃了晃,有些高兴又有些紧张,害怕这情绪被对方感觉出来,遮遮掩掩地笑着往外倒垃圾话:“怎么啦,想我了?”


“是你想我了。”叶修一本正经地更正,“外面这么热又有蚊子,咱能进去说吗?”


“……算你运气,这个点张新杰都睡了。”张佳乐伸出手去,摆出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的姿态拽着叶修往回走,“跟我走。”


叶修摸索着跟上张佳乐的脚步,黑灯瞎火看不清路加上人生地不熟,脚步停停顿顿的。张佳乐驾轻就熟地在前面领着路,一只手始终小心翼翼地牢牢捏住他的胳膊。


不仔细感受就察觉不出的不安躁动透过对方的掌心缓缓地传递过来,叶修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用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调侃:“你看看你,霸图连传达室的大爷都换了,就你还赖着不走。”


“滚你的!”情绪的细流断了,前面传来咬牙切齿的回应。


 


走廊上无声无息,连感应灯都透出严肃的备战气氛。


霸图在总决赛陷入了僵局,输一场赢一场,每个人都打得筋疲力尽,而加赛将在两天后跟着举行。叶修在网上看了第二场之后的记者会,张佳乐一如既往是记者们集火的对象。


“您今年出场的次数很少,请问后天至关重要的比赛会出场吗?”


“这个是战队机密。”


“打完这场会决定退役吗?”


“这个要看情况。”


张佳乐撑着手,笑眯眯很有耐心地回答着每个问题,但无一例外的都跟没有回答一样。


——这个跟我有关系吗?


——这个跟今天的比赛有关系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


——你猜呗。


——因为我高兴啊。


这张佳乐怎么越来越像当年某个特别不要脸的人了啊?台下的众记者无不在心中呐喊。


“如果后天的比赛赢了,这将是您职业生涯里的第一个冠军;要是输了那可就是第六个亚军了,请问现在您压力大吗?”


张佳乐脸上的笑容忽然顿了顿,他把拿话筒在手里捏了捏,皱着眉将上半身向前够了够,摆出一个在叶修眼里几乎是攻击性的姿势。


“你会不会聊天?”


 


想起这个场景叶修忽然笑了,张佳乐恼怒地看着他。


“谁紧张了?我没紧张。”


“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啊,张佳乐。”


哪怕不用精神感知,那份焦灼不安的情绪也早都写到脸上了。当然,只因为看到这样一张焦虑的脸就秒订了机票连夜跑到Q市来这种事情,叶修是怎么也不可能告诉对方的。


而这种事只要他不说,面前这个年纪不小了还偶尔毛毛躁躁的哨兵恐怕是很难自己猜得到的。


于是张佳乐只是摆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架势,愤愤不平地反驳:“你当我刚出道呢?总决赛这种东西老子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场了好吗?”


“嗯,亚军也拿了不知道多少……”


“靠!”


一直压抑的情绪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叶修还没来得及把嘲弄的话说完整,就被拽着领子按到了身后的墙上。


头顶的空调忽然咔嗒一响,应着这声呼呼地吹出凉风来。向导素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融合在室内冰凉的空气中,浸泡着张佳乐的周身,将那点无缘的暴躁悄无声息地消化在了其中。


张佳乐愣了愣,骤然而至的安宁让他忽然间无所适从起来,他尴尬地把手松了松,脸色平静地做了最后的辩解。


“真没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对,这么过来的结果就是当初差那么一点点就把自己给搞死了——就算厚脸皮如叶修,想到那段惨痛又惊心动魄的经历,都实在不好意思再拿这话来刺激对方。


“傻不傻啊张佳乐。”


他抬手勾住张佳乐的后颈,将整个人向前拉了拉圈在自己面前,定定地看进对方的眼睛里去:“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







张佳乐把叶修送出门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两个人都没睡够,互相牵扯着摇摇晃晃地走在悄无声息的走廊上。


路过小宋房门口的时候那孩子在梦里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冠军!”,把张佳乐吓得往旁边一跳。


叶修的听力不够他听见门里的声音,他像看白痴一样笑眯眯地盯着张佳乐惊魂未定的脸,把嘴凑到他耳边:“看来病得不轻,一顿治太不好。”


呸……


张佳乐无声地朝他比了个口型。


两人的手还紧紧地捏在一起,掌心间生出了一层薄汗,这鬼鬼祟祟的感觉让张佳乐想起了曾经在嘉世度过的那段时光,那些躲躲藏藏好像偷情一般的日夜,彼此的心里却坦荡执着毫无遮掩。


如今的他们也和当时一样,坚定地相信着对方胸怀的荣耀。


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互相不对付,就这样磕磕绊绊地一路走了过来。如今看来当初的那些虚无缥缈的迷茫、恐慌、以及无妄,全都跟过眼云烟一般微不足道,他的心中到底只留下那唯一仅有的执念,仿佛一生也不能放弃的执念。


他一刻也没有后悔过至今以来所走过的路。


张佳乐站在微微泛白的天光下,身边站着救过他一命、救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向导,忽然觉得内心平静而安详。


“老叶,给我加个油呗?”


“不然你以为我来干嘛的?”


叶修笑了笑,轻轻地俯身过去,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吻了他一往无前的哨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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