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泽

腐女老阿姨|偶尔写写|没什么说的

写手黑历史

马克哈哈哈

花眼迷离:

我去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简直是羞耻play啊!!!

翻一遍的结果是被自己雷得魂不附体……_(:з」∠)_

坑果然好多就不拿出来了,太雷的也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Seed时期产量很高……也就挑了点自己印象深刻的。

多数具体时间不可考了,放了大致的年份。


2004 《初雪》

三井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全场的欢呼停滞了一下。

2秒——流川没有继续向前冲,而是后退,跨出三分线,微微下蹲,抬头,起跳,手腕推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完美的曲线——1秒。

三井仿佛听见那球空心入网时“哗”的一声响,那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哗”的一声——标准的三井寿的三分球,一年的一对一,流川用身体记住了那个完美的曲线。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记分板上又跳过三个数字,场上鸦雀无声。


“……喂?”

“看到了吗?”竟然是流川。

“嗯。”三井的眼前又闪过那个完美的三分球。

“那……下雪了吗?”

三井一愣,随即笑了,这小子,果真还记着那个一年之赌呢!

“下了啊!”

“……骗人。”好可爱的语气。

“真的,不骗你。”三井的眼睛飘忽地望向窗外,窗台上飘下了今年的第一片雪花,“才下的,就刚刚……”


2004 《冰火王朝》

“藤真是不会输的,赢不了的只是翔阳罢了。”

翔阳是如此,陵南也是如此。

我再没见过那两个人。

只是某一天的清晨莫名醒来,恍然见到幽炎宝剑,如梦一般在桌上摆着,剑下黄绢上的字迹跃然入眼。

“翔阳至宝,业已取走,勿念,勿念。”

正是仙道的潇洒淋漓之笔。

多年的惦记竟就在一瞬间笑成了满面的泪水。

如此说来仙道真是得了翔阳的至宝了,却不知健司哥哥究竟败了哪场比试。

抬头的时候我正想,他们有没有去看过湘北会流水的闽川,清晨的光就穿过竹帘照进室内,透出一片淡淡青色,好像闪动的碧火。


2005 《Mirror maze》

和平啊……

他站在那里,觉得四周一下子空旷起来——嘈杂的人声离自己远去,甚至可以感觉到早已飞到广场上空非常非常高远地方的气球穿过空气时静悄悄的摩擦。

突然间,非常地想念……


伊扎克在军校的少年时代成长最迅速的日子,有个人在他头顶高高在上地压制着;在战争的年代功勋飞快上升的日子,有个人作为战友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攀比着;然而当伊扎克终于发现到自己有多么需要这个一直欺压着自己,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又不得不服的对手时,那个人却从他的身边永远地逃了开去。

伊扎克抬起头,看面前高大的十年战争英烈纪念碑,后者厚重的影子遮挡去了他头顶一部分的阳光,使得另外剩下的那一部分显得格外耀眼。


2005 《Die in C.E.73》

C.E.73新年的许愿纸条,阿斯兰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留下了空白。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真正的理想并不是这样写写就可以实现的,更何况他早已过了在这样小小的物件上寄托自己愿望的年纪。

 他把写过了的纸条放进衣服的口袋,抬头时望见正一脸坏笑做着同样动作的迪亚哥,多半带着揶揄地问:“啊,许了什么愿望?”


C.E.73,那一年在共同的母舰上藏起来的各色纸条,零零碎碎寄托着许多人许多的愿望。多久之后阿斯兰才在自己的床垫下找到其中的一张,裁剪整齐的边沿已经微微泛黄。

“Dearka, C.E.73:Die before Athrun.”


2005 《魇》

他仍去出席砂忍村的会议。人们看着他的眼神和以往不一样,他们不再畏惧他,有时刻意无视他的存在,甚至有意无意暗示区区十几岁的一个孩子是否能胜任风影的职责。手鞠和他们争吵,声量盖过其他人,她的脸上恢复了泼辣和尖刻的神色,昨夜的温和感不复存在;勘九郎不擅长辩论,烦躁地坐在另一边,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我爱罗看了他一眼,转过脸去用眼神继续发呆。

无果的争执结束时他站起来。他身材不高,但是造成的压力不小——出于习惯人们不自觉把视线投向他的脸,各自闪过瞬间的敬畏。

“守鹤已经不在了。”他说了会议开始以来第一句话,空灵的嗓音如同打着长长的呵欠,“从今往后保护村子的事还要请诸位靠自己。”

到昨天为止这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犹如诅咒,而现在都结束了。我爱罗面色平静地看向所有人,他们也看向他——都看向他。

“散会。”


2006 《Before sunset》

不再有征战,不再有杀戮,江山平定换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空虚。

孤寂无痕。

他脚步无声,吉尔却远远转过身来。

阿斯兰……

原来,天下是如此之小的。

——盛不下,区区一个人的心。


2006 《Reflection》

他的眼睛笑起来——阿斯兰只有在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才是真正在笑的,他的笑很安静,不发出半点声音;有时候迪亚哥觉得他好像飘在天上的一朵云,填满人的胸口,没有分量。

日出的时候他们互相贴着额头,迪亚哥忽然说,跟我一起去旅行吧。

别说傻话……

阿斯兰的回答缓慢而低沉,呼吸喷在迪亚哥的鼻尖,带有淡淡牛奶味。


2006 《Prison》

阿斯兰站起来,埋着头从伊扎克的床前走开,他额前的头发滑下来盖住了眼睛,他似乎正看着地上,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着。伊扎克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阿斯兰把脸转过来,脸上的表情说是惊讶却有点像是装出来的。

“怎么,我只是去问个时……”他的话在看到伊扎克的眼神以后自然地停止了。

他们默契地对望了几秒中,微弱的光线下能够看得到彼此眼中泄漏出来的热切。不一会儿伊扎克开始吻阿斯兰,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自己的床上;他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边,扯着阿斯兰脑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低下头狠狠地啃食他的嘴唇。阿斯兰没有对此表现出不满,只是在伊扎克开始用蛮力撕扯他的领口时捏住对方的手腕及时制止了他;他的手一如既往,与细长外表看起来完全不同的有力;他的呼吸还有些不平稳:“这个……我还要穿的。”


2006 《生命线》

“你和牧绅一是什么关系?”南烈看看手中的表,表情忽然间八卦起来。

“算是好朋友。”欠债还债欠情还情,仇人问话,藤真也只有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不过还没好到为小我牺牲大我的地步,这个南上校请放心。”

 “哦?”南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么他是不会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彻底撤退的咯?”

 “目前的战局明明是对你们有利啊,你干吗要指望他撤退?”藤真从容不迫地笑起来。


2007 《X-file》

萨拉殿下在玖尔殿下去世后的几年,因为辞去了公职,时常有空独自前往墓园,有时静坐、有时独立,往往一呆就是半日不归。

知名摄影师玛丽莎·艾尔斯曼——也就是我的姑母,在去年刚刚获得帝国摄影艺术大奖的系列作品《背影》中所拍摄的照片中,有一张上对着伊扎克·玖尔帝国元帅墓静静驻足的老人,就是萨拉大公殿下本人,照片的右侧一角,便能看见为他本人所预留的墓碑。

在姑母自己收藏的作品中,有事后拍摄到的几张、因不符合主题而未曾发表的照片,所摄的是大公殿下转过身来的瞬间,脸上安详宁和的表情,在我看来,几乎感人落泪。


2007 《体温》

高杉失去左眼的那天他们找到了一间废弃的民居,他浑身发烧躺在什么也没有铺的榻榻米上。桂喊了他的名字,他闭着眼睛没有应。 

有带着凉意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他猜想那总不会是桂的口水。 

“你还不如死了的好,高杉……你死了就好了。” 

一滴,又一滴,从高度不明的远处落下。 

——那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距离。 


2007 《烟花散尽》

Sanji总是在等待。

在一片黑暗和一片空白中永久地等待。

Zoro还在寻找。

他立身在海边的礁石上,回头就能看得见夕阳血红色的光。


传说永远美丽。

哪怕它只是个动人的错误。


2007 《见面留神》

“唉,我知道,四哥。我都知道。”他点点头,忽然间胸口一窒喉咙一堵,热乎乎的眼泪还是没听使唤地掉了出来。

 小五没了,他想,没了。


猫儿,这回我可真不是故意不听你的劝……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就跌进了底去,铜网一收裹了个结结实实。白玉堂来不及去看个究竟,满耳朵就全是机括弹簧的响,接着就是铺天盖地尖锐的破空之声。

……你可别生我气。


2007 《英雄是场不老梦》

“唉。”蒋平低下头去念了声,“谢谢你啦!展兄弟,谢谢你啦……”他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又勉强挤出句“咱在这儿歇会儿再回去”,便抱着自己的脑袋,慢慢往地下一蹲,两个肩膀颤抖着,终于是呜呜地压着声音哭开了。

展昭这才觉得一切都是真的了——之前他还一直都有那么点迷迷糊糊的感觉,不管是看到的、听到的、还是想到的都有些恍惚不确实的意思;这时候四哥的哭声就这么有一点儿没一点儿地传进耳朵里,才算是把他唤得醒过来了。

这一清醒,竟就是撕心裂肺地痛。

四哥,别哭了——他在自己心里头悄悄地说了一句,您别哭了。

可是这话到底是不该说出来的。

展昭只有默默站在蒋平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呆了会儿,便也俯身蹲了下去。


2008 《管家》

李财也看出展大人心里确实过意不去,他刚来时见到展大人一脸的慌张,倒的确不似装出来的;只是这个节乎眼上,谁又敢替展大人说话?他心想白大人是少年心性孩子脾气,哄两声多半也就好了,于是也不多言,指挥着下人退了出去。

果然再回来时,白护卫洗浴完毕,正穿着展大人的官服,翘着一条腿坐在桌边,脸色已经好看许多。他双手捧着一杯热茶,正在大谈之前回陷空岛访亲的趣事,一会儿一句我大哥大嫂如何如何我二哥三个四哥又怎样怎样;展大人穿着常著的蓝色便服坐在对面,看着他只笑不语。


2008 《旁观》

“山本。”他站在走廊拐角处,声音控制在刚刚好的音量。

 山本的眼神滞了一下,他转过身去。

“狱寺。”

他们坚持叫着对方的姓,那么多年。

“我有事找你。”

 “……哦。”

 “别笑了,像个笨蛋似的。”

一瞬间,山本的背影在我的视野里微微垂下了肩膀。


2009 《那些日子》

十七岁的少年不是不知道责任的具体意义,只是有一天当所爱的东西在转瞬之间成为了负担,一切都太过突然而不真实得让人无法欣然接受。

他沿着学校的棒球场一圈又一圈不停地跑,直到太阳西沉、周身被黑暗包围。场边的照明灯突然间刷地雪亮,铁丝网的对面默默站立着一个影子。

山本停下脚步来转身,喘过几口气而后微笑:“呐,云雀……把整个学校扛在肩上的感觉,是怎样的?”

许久的沉默之后对面那个人略略把头抬了起来,罩着白衬衫的上半身有了轻微的摇晃。

“很,沉重哦。”

那时的那个人似乎有再次扬起了嘴角来微笑——和中学三年级时、在校舍走廊上那个嘲弄的笑容不一样的微笑。

“因为沉重,所以能走得稳。”


2010 《时光少年》

二十年。

和他死守着并盛不肯离开的习性相悖地、云雀并不是个喜欢守着过去生活的人。在他的学生时代,当许多人还在感佩岁月流逝之快的时候,他早已开始追逐十年甚至是更久以后的自己的身影,变得更加强大和扫清未来道路上的一切绊脚石是他唯一的兴趣。就算时至今日,他也从来没有坐在夕阳底下回忆过去的这种如同老头子般的习惯。

然而就在之前,当山本武挂着满脸的胡茬嘴里嚷着“云雀云雀我好累哦拜托快来给我这个久未归乡的游子一点温暖和安慰吧”并敲开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刚刚西斜的太阳所照射出来的光线自他开始显得有些粗糙的脸上反射出了变幻的光采——竟一如那个曾经无数次不请自来闯入他风纪委员会接待室的棒球少年。


云雀恭弥向着那光线眨了眨眼睛。


2011 《天命》

丞相、丞相!

伯约的声音渐渐远了,他觉得周围终于都安静了下来。

他忽然仿佛看见当年的小僮已过中年,在庐前溪水之上,朝他转过身来。

先生,为何还不归来呢?


他又听见那人那年于草庐之中,跪在自己面前说。

我愿终生奉先生为师。

那决绝的语气,终是将他陷了一辈子。

他想起当时自己唤他,将军。


2011 《不如再见》

刘备笑了笑:“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他走过去,在诸葛亮的琴案前蹲下:“我今年三十三岁,你呢?”

诸葛亮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快三十。”

“那我们两个差不多了。”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一次,我保证不会比你先死,你看行么?”

诸葛亮突然说不出话来,他眼看着面前的人从胸前掏出一样东西,放进他的手心。

“抱歉啊,结果我还是放不开你。”

刘备站起来走了出去。

诸葛亮仍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卧龙,滚烫的温度在掌心慢慢化开,随着血液渗透了身体。


2011 《身后事》

周瑜曾很多次地设想过自己死时的场景,是在尘土蔽日的战场上轰轰烈烈地洒尽热血,还是于安静无人的深夜里得尽天年。

从未想过竟是这样一个干干净净、天光灿亮的白日。他还清楚记得也是这样一个白日、在这样的军帐之内,有个人将酒碗举至他面前,目光灼灼,与他定下共创天下大业之约。

少年之时,有一回孙策拼命撺掇了他隔日去赛马,结果待他赶着大早、偷牵了父亲最爱的马去赴约,那个混小子却早忘了此事、自己在家里睡过了头。那时他曾经指着孙策的鼻尖说下回你若再失约于我,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与你讨还这笔债!


——这一追,就是十年。

建安十五年,周瑜领兵征蜀,病故于途。


2012 《臆想症》

姜维不停做梦。

刘禅的笑容始终在他眼前晃动。

伯约哥哥,你最喜欢我了。

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他觉得透不过气来,接着他醒了。

屋内是一片漆黑。

人群杂乱的脚步声靠近了,有人在屋外高声地喊:“姜伯约,你出来!”

姜维终于释然地笑了。

抬手抽出一直挂在床头的宝剑,指腹在黑暗中摸过冰冷的剑锋。

最后他说。

阿斗乖,不怕了。


2012 《画月》

孙权不由得惊叫出声。那火狐狸猛地摔在地下、打个滚方才站起,雪狼早已奔至他身后,足上发力将狐狸按翻在地,转眼就要朝它脖颈中扑咬下去!

孙权脑中嗡嗡作响,一时什么也顾不得想,奔出房门便只冲口喊了一声。

“周瑜!止住了!”

他此话一经出口,却觉身上脱力,向前一扑、便摔倒在地下。抬头再看,雪狼竟凝身在当场、动弹不得。他不及多想,只朝着火狐看去,不想那狐狸也朝他望来,眼珠子里却带着些依恋。孙权心中焦急,口中不住念着:“孔明孔明,快快走了,快快走了!”只听得身后画屏散塌,火狐的影子倏忽便已消失。

他再无余力,将头伏在地下、昏睡了过去。


2013.10 《无可言说之事》

“从一开始,这就是他对战队的构想。”

依然是那样专注地透过索克萨尔的视角观看着战局,喻文州十分肯定地下了结论。

现在,他们要将这构想,一步步实现了。

黄少天愣愣地站在喻文州身后的阴影里,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期许和苦涩混合在一起,缓缓浸透了他的全身。

他终于想到了存在于自己心头已久的一个问题。

“队长,当初你为什么会玩术士?”

那个晚上,喻文州并没有亲口说出答案。

黄少天想他或许已经知道了。


魏琛选在一大早离开蓝雨的宿舍,因为喝醉了酒的小孩子没那么容易爬起来。

所以他才可以走得了无牵挂,头也不回。

他没有看见身后走廊上的喻文州。


2013.11 《永冬》

“快了,很快。”叶修把背上的人往上又掂了掂。

“张佳乐,你看,就在眼前了。”

他把手上的竹箱哗啦一下抖开了,那里头的琉璃瓶子猝不及防,一个接一个滚落出来,砸在坚硬的山石地面上,碎了一地。几十个瓶子装着的花母争先恐后地飞出来,沿着风都散了出去,追着伞飞走的方向洒成了一片。

张佳乐被那串砰砰的声音吵得睁开眼,熟悉的光色就这么闯进眼睛里,在他面前的道路上铺满了一地——那是锦城一年四季,总也不会消失的颜色。

张佳乐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贴着叶修的后背反弹回来。

“好看吗。”


2013.11 《初晴》

“那你也得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你一起走吧?”

“哦,你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

张佳乐不说话了,他看看叶修。

叶修也看看他,其实他心里原本也不是很笃定,自己是个漂泊无根的人,张佳乐却更喜欢自己的故乡,他也不确定两个见面总争个没完的人要怎么做搭档。所以忍不住没完没了地说了许许多多一大堆理由,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劝服对方,总之都快把自己啰嗦成半个黄少天了。

但当他问完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正好托着张佳乐的掌心将对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他忽然又确定了,用他一如既往那好像自信过度一样的可恶眼神看着对方。

张佳乐实在有点想打他,但到最后也只是用拇指的侧面蹭了蹭他手背的关节,趾高气昂地撇了撇嘴。

“既然你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嗯,多谢啊。”


2013.12 《As The Sky Falls》

“叶修,我变个流星给你看看啊。”

“……别闹。”

牵引臂终于在剧烈牵扯中颤抖着断裂开来,淹没了后面的声音。枭鹰终于挣脱了流星的牵扯,呼啸着朝着上空直冲而去,流星也在同时加快了下落的速度,两机的距离迅速被拉开。张佳乐隐约看见枭鹰在空中翻滚着打了几个旋,很快就不见踪影。

“张佳乐,我……”近距同频里叶修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后面的声音很快因为距离过远而被切断在频道里。

张佳乐侧头仔细听了听,确定耳机里只剩一片安静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机体调整到俯向地表的姿态,最后看了一眼地表高度和剩余能源,伸手关闭了全机引擎。

流星化成了自由落体,一路向下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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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白梦泽花眼迷离 转载了此文字
    马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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