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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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Fear Not This Night

我不管你是不是给我的,我先收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想写激战2paro!!为什么怕雷我你开头就把我迷住了……

kobosi:

叶乐paro激战2,第一个全职脑洞甚至在看原著之前,重写了。

眼看就要双鱼了,好像有小伙伴生日要到了,本想存到那时当生贺吧,但突然想到,要是把她雷到,那就太囧了!干脆扔出来。闷闷的,但结局是好的。

btw,沉迷FF14的那位,赶紧带你的团来激战2呀~!

Fear Not This Night

 

“也许痛苦才是世界的真相。”

张佳乐故作冷静的说,他在火堆旁来回踱步,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出卖了情绪。此刻陪着他的是一个人类,背靠岩壁坐在地上吸一杆细长的烟管。张佳乐完全不介意二手烟,因为他是一株植物,莹白色的希尔瓦里,一呼一吸都在净化空气。他其实偷偷的沉迷着这个人类吐出的烟雾味道。

“你又做梦了,”叶修说,“过来。”

火舌舔着枯木,把周围的空气烘烤得扭曲了光的折射,对面叶修的形容似水中的倒影波动不断,只是这水清澈的过分。梦中的孙哲平痛苦不堪,嘶吼,蜷缩,低泣,轻笑,流泪,撕扯着身上的叶片,向张佳乐伸出双臂祈求救赎,或是要把对方也拉进深渊,梦中的张佳乐分不清自己在看着他还是通过他的眼睛看自己,但他无疑承担着相同的痛苦,却仍然哭喊着问孙哲平,你是哪里疼?告诉我你哪里疼?

 

张佳乐无法逃离梦魔的追踪,只因与他梦境相通的兄弟已落入噩梦之庭的魔爪,陷入暮光之树的深处。那里的一切让人疯狂,传闻被抓去的希尔瓦里没有人能幸免被精神腐蚀的噩运。此刻的孙哲平正承受着这份煎熬,精神上的,或许也有身体上的。张佳乐不得不感受着痛苦的共鸣,连他们共同的母亲伟大的苍白之树也同样不得不承受来自她的孩子这种与生俱来的反馈,而母树的痛苦又无可避免的发散渗透感染着她所有的孩子。张佳乐承受着来自母树和孙哲平的双倍痛苦,他强作镇定。暮光之树,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毒瘤总是要拔除的。张佳乐固执的要与叶修同往。

 

叶修第一次见到张佳乐,恰巧见证了这位年轻的希尔瓦里的苏醒。即便曾无数次在书中读到过,也猝不及防亲眼所见时的震撼与惊叹,让心里无可名状的冲动义无反顾一往而深。希尔瓦里,意为拉丁语的树木。他们本是苍白之树上的嫩芽,在母树的怀抱中沉睡着成长。母树塑造了他们的形体,但没人知道是谁赋予了生命的力量。苍白之树微笑沉默的摇头。

张佳乐在正午明媚的阳光中睁开眼睛,从茂盛的植被中分枝别叶走出来,撑伞的旅人在伞阴下睁大了双眼。

 

 

他任由叶修抱在怀里用嘴唇和手掌抚慰他的肌肤,这种亲密的事情自打他们启程已经发生得越来越频繁,变得理所当然。苍白之树为她的孩子们选择了人类的形体,大概是因为她觉得人类将成为他们重要的伙伴——勇敢,理智,感性又包容。肩膀,胸膛,手臂,修长的腿以及纤细的脚腕,甚至灵活的手指,肌理清晰明朗仿佛是真正的人类,只是双腿之间胯下前后却含糊的藏进一层嫩叶中。叶修的手掌反复流连在张佳乐尾椎的位置,或是人鱼线上,他十分想掀开那些叶子。张佳乐酷似人类的脸半阖双眼靠在叶修的肩上,他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呼吸时轻时重的喷在叶修的脸上,吐气时偶尔引发喉咙柔弱的振鸣,面上颜色如平时一样冷静苍白,眼角和四肢上的经络图腾却已经泛起桃红色的光。怀里的这个家伙不懂这份欲念。叶修又一次硬是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挠心抓肺,只得将张佳乐抱得更紧,却吻的更轻柔。

 

叶修有一点沉沦。张佳乐则紧紧的抓住包裹身体的温度与触感,像溺水者狠狠地抱住怀里的浮木。

“痛苦是假象,这才是真实。”叶修喃喃地说,然后轻轻唱起一首当地的歌谣。张佳乐在他怀里睡去,身上的微光渐渐淡灭。

Fear not this night
You will not go astray
Though shadows fall
Still the stars find their way

……

 

后来叶修发现这个外表惊艳的家伙其实是个二货。种族特征,实在是没办法。

 

 

以苍白之树为核心的这片土地名为卡勒顿之森,暮光之树就生在卡勒顿之森的最边缘地带,被大片的荆棘毒花和蜘蛛虫怪层层保护。但也许正是暮光之树本身孕育出了这些保卫她的战士们。此处已没有白天,是永恒的黑夜。踏入荆棘之前,叶修问张佳乐,“你和孙哲平,是情人么?”

这问题并不是叶修太文艺。希尔瓦里一族随处可见这样的情侣——他们沉睡在梦境之境的时候就在彼此的梦里,醒来之后也相较旁人更心意相通苦乐相连,大多数最终成为情人,我的心肝我亲爱的宝贝如此这般地呼唤对方,希尔瓦里人从不羞于大声展示他们的恋情。张佳乐尚未这样称呼过孙哲平,叶修一直留意着这一点。

是情人么?张佳乐若有所思。

 

荆棘的深处植被越来越厚,火把照耀下藤蔓似有妖气,绿的发紫像是随时能活起来,脚下纤细的草本花苞不断释放腐浊的毒气,迷雾中传出成片的呻吟求救声,忽远忽近,断断续续。张佳乐喜欢用火来战斗,烧出一条前进的道路,火光却染得雾气更厚重,晃着他跳动不止迫不及待冲向前的身影,晃在他的瞳仁中叫嚣着嗜血和疯狂。巨大的花苞开始成片的显现,苦涩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声音来自花苞里。叶修拔剑就近劈开一个,从缺口处弹出的却是一条鞭子,迷失了心性的绛紫色树人紧随鞭子破空的声音从断开两半的花苞中跳出,鞭子挂着刺,影动着就要将叶修笼罩,下一秒却在魅幻的剑光中碎断。叶修手中的武器已分为双剑将对方卡在地上。

“他们……对我……好…好疼……”绛紫色树人痛苦不堪,呻吟片刻后,眼神逐渐被暴躁填满,狠狠的咬出几个字:“痛苦才是世界的真相!”

“看来只能杀死你了。抱歉。”叶修的神情是充满惋惜的,手中的剑却不会有分毫犹豫。

前路上花苞连绵不断,大家默默看张佳乐。他说:“我要找到孙哲平。”尽管此行的目的是铲除暮光之树,此刻所有人都默许了张佳乐的行动。他开始不断的劈开花苞,偶尔大声呼唤孙哲平的名字。

缓慢压进。是杀戮也是救赎。

 

张佳乐手中细长的来福与孙哲平的大剑死死相抵,仿佛噩梦重现,与对方痛苦的共鸣无比强烈,他想撕扯自己的身体,浑身的图腾已经泛起猩红的光。痛苦才是世界的真相,也许是这样的,不如投身噩梦的怀抱……

这已经不是孙哲平。叶修举枪,从远处射穿了他的头颅。张佳乐来福上相抵的力量逐渐松了下去。图腾的光也弱了下去。

“不宜久留,加快行程。”叶修招呼大家。

接下来艰险的路途像快进的电影,再回想的时候只剩下火元素凝聚而成的大剑在空气中挥舞的红光和手雷频频爆炸的声音。暮光之树是一株枯萎丑陋的植物,当层层护卫被穿透,也只不过是一块脆弱的朽木,轰然倒下时发出苦涩与不干的呜咽。

 

 

卡勒顿边界有个人类与树人的小据点,为即将远行的或者远道而来的提供一片遮风挡雨的屋顶,以及硬面包和烈酒。叶修抱胸靠在门口的石头墙壁,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南边的小路。日头落下再升起,他就要北上离开这片土地。不知呆了多久,张佳乐雀跃的身影出现在南方模糊的蓝绿中,背着行囊,渐渐清晰,他每走近一步,叶修的心里就失掉一些重量,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心已经飘了起来。

“少年,离家出走呢这是?”

“滚。”

张佳乐是说要回到苍白之树身边,回到沉睡的那个梦境之境来着。

“母树说,我的路还很长很长,我的wyld hunt还没有完成。而且,我见到了孙哲平。”

“哦…?”

“他…回归了梦境之境。会有新的嫩芽长成新的身体。未来的某一天,他会重新醒来。但是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感应。”说到这里张佳乐浅浅的笑了一下,“他叫我挥别过去,别留下一丝软弱。”

“挺好。这就对了嘛,遇到点挫折就回去找妈妈,出息呢。”

“你滚!”

“那你的wyld hunt是什么呀少年?”

“哼。据说是屠龙。”

“哦?这么巧。跟哥走吧。”

 

这一晚叶修对张佳乐特别规矩,前几天还日夜亲密的事情仿佛是别人的故事,被翻过了一页。但是他做了个梦,梦见苍白之树的avatar,年轻的脸庞和慈母般的目光,花瓣为髻,白叶为裙,她拉起面前行单膝礼亲吻她手指的叶修,引领他穿过茂密的植物和光影,抽象的场景沉淀之后他看到的是一丝不挂的张佳乐,风不理方向吹得他头上身上的叶子翻飞不止,他身上又泛起了桃红色的微光,眼里是茫然又好奇的神色……

到这里叶修突然平静的转醒,遗憾,想再看清楚一点之类的心情还没来得及漫延开,他发现张佳乐也是醒了,并十分好奇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拨开了下面的几片叶子。身上泛着光。

“你——你也梦到?”叶修第一次觉得遣词造句有一点不太顺溜。

“我——我……”

虽然无比惊讶,叶修秒懂了眼前的情况,以及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晚他终于做了之前有所保留的事情,终于可以不留底线的沉沦,让张佳乐经历了一次新奇刺激又无比真实的感官盛宴。他毫不隐忍的颤抖着大声喘息吟鸣,让食髓知味的叶修陷得更深。

“我们这样才是情人吧!”张佳乐事后特别自信的说,“心肝,宝贝!”

北方的路将带领他们离开苍白之树的怀抱,去一个张佳乐尚未见识过但是叶修能挥洒自如的世界,此刻这位跃跃欲试的树人少年穿戴了一身人类的服饰,对自己将展现给世人的形象特别满意。叶修揽上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张佳乐我必须严肃的告诉你,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流行你们这么叫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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